“五妹今日怎么不去逗鸟剪花了?”二公主一脸不善,“番邦进贡的奇花异草都进了你的留芳宫,我们其他的姐妹连一根枝叶都没分到,结果五妹竟是叶公好龙不成?”
苏婉婉等的就是她这句话:“多谢二姐提醒,我是该回宫瞧瞧它们了。”
张君恩脸色一变:“昭宁公主,您……臣……”
二公主立马拦住了他:“张郎,你别白费心思了,她就是个惫懒的。你初来乍到不知道,其他夫子早就放弃她了!”
言罢,她不由分说地将张君恩拽了进去。
周嬷嬷拿着徽墨匆匆赶来时,发现苏婉婉走出上书房好一段路了。
“公主,您怎么就出来了?”周嬷嬷有些焦急道:“难得请张郎进宫授课,公主怎么……”
苏婉婉装模作样地叹了一口气:“张状元说有事先走了,哎,大概也觉得本宫愚钝难教吧。”
周嬷嬷面色一僵:“什么?这怎么……这个张大人好生无礼!”
想到了什么,周嬷嬷又道:“兴许是张大人真的有急事,公主也别多想,明日再来请教便是。”
苏婉婉叹气:“也只能如此了。”
周嬷嬷:“公主不妨回去读一读诗词,明日也好与张大人多说上几句。”
“嬷嬷好生糊涂!”
苏婉婉的目光“嗖”地一下扫了过去,周嬷嬷吓了一跳。她伺候昭宁公主这么多年,何曾在她身上见过这样的眼神?
众人都说,昭宁公主是本朝最尊贵的公主,其实也是最好拿捏的。
“本宫是当朝公主,哪有本宫去讨好一个臣子的道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