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……不是这样的。你听我解释……”苏杰急匆匆地说道:“我当时……我当时在想别的事情。”
这话说出来苏杰自己都觉得太假,当时那个场面还能分心去想别的事?骗鬼呢……然而,他当时就是见鬼一般,想起了那个盒子里的景象。
“我……我真的是冤枉的……我那么爱她,我怎么可能害她?我恨不得随她一起去死!”
这种肉麻深情的话,在警方听来却是苍白无力的鬼话。警方甚至连个眼神都没给他。
监控录像刚巧播放到末尾,袁莎被抬上车,苏杰哭成了泪人,与如今提审室泪眼婆娑的苏杰交相呼应。右下角有一个路人闪过,说出的那句话与警察此刻的心声不谋而合。
“你看这个人,好像一条狗啊。”
“舔狗。”
之后的日子,苏杰都在极力证明自己的清白。度日如年的牢狱生涯里,他有漫长的时间思考主动或者被动回忆往事。
许多之前忽视的,或者遗忘的事他都慢慢想了起来。
比如,袁莎死的前几天多次腹痛。
比如,苏杰曾经看过袁莎的某度搜索记录:故意害人流产怎么判刑?
比如,那天出门前,他看到袁莎好像拿了一瓶药。苏杰问了一嘴,袁莎说是叶酸。
再比如,路上袁莎说饿,尽管自己说手提包里没有吃的,她还是将包拿过去,翻了好半天。
还有,袁莎倒下之前还说,一会要去苏婉婉的店里买点东西吃。
还有,一路上,袁莎好几次状似无意地询问他,记不记得急救电话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