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时砚眼底的疑惑更深:“孙舟和我说,你的意思是希望我选择手术切除?”
苏婉婉:“咳咳咳……”
宋时砚一脸关切:“怎么了?不是吗?”
苏婉婉顿了又顿,终于开了口:“还是遵医嘱吧。”
宋时砚若有所思:“嗯。我觉得它还可以抢救一下。”
苏婉婉:“……”崩溃,为什么要聊这种话题?
宋时砚:“怎么了?你觉得不行?”
苏婉婉只觉得脸颊烧得厉害,“这事你和医生商量就好,我也不懂。”
宋时砚:“哦。我一会再找一下孙舟,你一起去吗?”
“我……我就不去了。”苏婉婉犹豫了半晌还是开了口:“不过,术业有专攻,你是不是考虑找相应科室的比较好?”
“相应科室?”宋时砚一脸困惑:“什么相应科室?”
苏婉婉朝着天花板指了指:“就……五楼的。”
宋时砚愈发困惑起来:“五楼?婉婉,你是不是记错了,外科在我们这一楼啊,孙舟就是外科大夫的。”
苏婉婉:“可是你……那不是看外科吧?”
宋时砚笑了笑:“怎么?你也以为阑尾炎是属于内科?”
“什么?”苏婉婉一愣,声音都高了半截:“阑尾炎?”
宋时砚有些诧异:“嗯。怎么了?”
“你得的是阑尾炎?”苏婉婉再次确认。
“对。怎么了?”
苏婉婉咬了咬唇,脸上的忸怩之态悉数褪去,她在心里把那个孙舟骂了八百遍,轻声嘟囔道:“搞了半天,原来说的是割阑尾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