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时砚又往下移了移,距离苏婉婉的脸颊又近了几分,漆黑的眸子带着极强的压迫感。
“苏婉婉,即便再不可救药的犯人,法庭上会给予他解释的机会,也没有一上来就判死刑的说法。”宋时砚道:“我总不至于连死刑犯都不如吧?”
苏婉婉:“怎么就连死刑犯都不如了?”
宋时砚:“不是吗?”
“宋总,你并不需要解释什么。”
“嗯?”
苏婉婉伸手在宋时砚的胸前拍了拍,这个动作显然出乎宋时砚的意料之外。
他盯着苏婉婉贴在自己衣襟上的手,好半天都没有动弹半分,眼神近乎小心翼翼,唯恐惊扰到什么一般。
然后,宋时砚发现,那只手的指尖忽然用力往里面压了压。
苏婉婉:“宋总,能不能放松一点?”
苏婉婉刚才试探着按压了两下,发现他全身肌肉紧绷,坚硬得如同铁板一般,她一会怎么拉得动?
宋时砚眼底闪过一丝困惑,依旧还是轻声“嗯”了一声。他调整了一下呼吸,随着浑身肌肉放松,头也不知觉地又往下低了低。
如今,宋时砚距离苏婉婉的脸颊仅一寸,彼此呼吸相闻。宋时砚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,盯着苏婉婉的视线都灼热了几分,心跳陡然加速。
偏偏苏婉婉又探出指尖,在他胸膛上按了按。
宋时砚的呼吸都乱了几分:“你……”
苏婉婉打断了他的话:“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