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帆：“我说，蛋糕好看。”

宋时砚眯了眯眼睛，眼神里暗含警告之色，他拿出手机，不疾不徐道：“看来我该把你拉黑了。”

“哎……”严帆赶紧举手投降：“我说正事。说正事！”

宋时砚：“说。”

“啧啧啧。”

严帆忍不住笑了笑，果然，只是提了一下苏婉婉的名字，宋时砚整个人都来劲了。之前一脸的不耐烦，眼下却是有了期待之色。

触及宋时砚眼神里的警告之色，严帆赶紧道：“如果苏婉婉来应聘这个职位，你同不同意？”

宋时砚的眼神亮了亮，严帆看在眼里，却故意道：“哎，看来还是不行，宋总铁面无私啊。也对，苏婉婉确实哪一条都不符合要求……”

宋时砚将手中的笔掷在了办公桌上，打断了严帆的话，“怎么就不符合要求了？”

严帆噗嗤一笑：“对对对，符合符合，哪条都符合，我这就问问她。”

宋时砚几不可闻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然而，等了好半晌，却发现对方毫无动静。宋时砚抬眼扫向严帆：？

严帆：“那个，我记起来了，我之前就问过苏婉婉了啊，她说不合适。”

于是，严帆便看到自家宋总的眼神忽然就冷了下来，那视线简直恨不得在他脸上剜去一块肉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