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副模样,却又让源平帝有些心软。陈家是要除的,但是他并不想将陈瑜卷进去。
“阿瑜,你是不是很恨孤?”
陈瑜轻声道:“皇上要听实话吗?”
“自然是……罢了……”源平帝摇了摇头,他发现自己有些不敢听接下来的话。
“如此,我先告退了。”
眼看着陈瑜转身离开,面上带着看透一切的了然之色,源平帝只觉得心里闷闷的。
“阿瑜。”源平帝快步往前追去,拉住陈瑜的衣袖:“阿瑜,虽然孤不能……”
陈瑜显然不想和他纠缠,拼命将自己的衣袖往回扯,“皇上,请注意您的……”
初夏衣衫轻薄,只听“撕拉”一声,陈瑜的衣袖被扯开一道口子。源平帝愣了一下,赶紧放了手。
“抱歉……阿瑜……孤……”
说到一半,源平帝的眼睛蓦地瞪大。他的视线落在了那道被扯开的口子上,那处雪白的肌肤上一点嫣红尤为显眼。
这……是守宫砂?
“阿瑜……”源平帝的面上依次闪过震惊,悔恨,最后被铺天盖地的狂喜所取代,仿佛稀世珍宝失而复得一般。
“阿瑜,你为何不告诉孤?”
“告诉你什么?”陈瑜冷笑。
源平帝笑了一声,没有答话。不顾陈瑜的反抗,他将陈瑜拦腰抱起,大步往沉鱼楼走去。
“看,孤为你建的沉鱼楼!”
“我要回家!”
“从今往后,这里便是你的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