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番挖苦讽刺,丞相府众人只能尴尬一笑。
直到一个阳光明媚的早上,一辆疾驰的马车在奔驰而过,然后特意在闹市停下了车。
紧接着,马车上滚落下两个人,马车调转方向疾驰离去。
众人闻声纷纷往这边聚了过来,才看了一眼便忍不住捂眼睛。
只见地上一男一女,都是衣冠不整,连鞋也没穿,脖子上都是青紫不堪的痕迹,嘴唇也是红肿不堪,分外惹人遐思。
“哎哟,这都是什么人啊,大清早的就来辣眼睛。”
“秦楼楚馆的呗,你瞧他们手上被绳子绑过的痕迹,听说如今大户人家都喜欢这么玩。”
“呀,你看他们脚上这个莲花印记。这个啊,是南边那一带的性/奴特有的标志,是不是啊?”
“哎,这么一说,还真是!”
“喂,这人怎么不动啊,不会是死了吧?”
春桃与崔元恪被这些人的声音吵醒了,他们艰难地睁开眼,入目的便是一大堆人居高临下地盯着自己。
这个场景他们每日都经历,春桃用沙哑的嗓音道:“一个馒头做全套。”
在场的众人一时之间都没有反应过来。
“什么馒头?”
“馒头为什么要做全套?”
有那流连于秦楼楚馆的浪/荡公子哥别过脸去,会心一笑。
“你呀,若是有一个馒头,可以与她或者那个男的,一度春风。”
“……”
“这也太有自信了吧?哪里就值一个馒头了?”
春桃与崔元恪慢慢看出不对劲来,这些人的面孔,与凶神恶煞的土匪与山贼不同,面上也是一脸探究。
更关键的是,随着这些人的移动,他们隐约可以看到外头的天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