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了半天,也不知道这位秦王殿下究竟是什么个意思,崔元恪有些心焦。
“既是这桩婚事没有问题,难道是臣有什么不妥当之处?还请这位小哥直言相告。”
阿海在心里琢磨了好一会,觉得自家主子可能是这么个意思……
阿海清了清嗓子,面色一沉。
“我云景朝素来最是遵从礼义廉耻, 崔公子方才在大街上拉拉扯扯,成何体统?即便是有了婚约,如此行事也实在有伤风化!与蛮夷之地的粗鄙陋习有何不同?”
阿海一口气说了一大通,没有听见自家主子出言打断,知道自己这次是终于摸准了主子的意思。
这就对了,主子最是反感这些伤风败俗之事。往常有不少女子打扮得花枝招展,拼了命往主子身上凑。有过分的甚至还将主子身上的荷包偷走了,想借机攀上主子。
主子每一次都是深恶痛绝,甚至命房中的下人将荷包打了许多个死结,就是怕那些心思不纯的莺莺燕燕再次顺走荷包。
对!就是这么回事!自己之前是一时糊涂,才没想明白。
阿海心里一松,仿佛之前那个对主子的心思了如指掌的自己瞬间又回来了。
这番话说得不留情面,崔元恪的脸瞬间惨白。都说这位秦王殿下不懂风情,最是铁面无私,果然百闻不如一见。
“臣……臣受教了,以后一定恪守礼教,不敢再犯。”崔元恪的声音有些颤抖。
“恩。”车帘后面传来秦王清冷的声音。
崔元恪听出了秦王语气里的烦躁与不屑,顿时觉得有些心力交瘁。
前些日子,崔丞相替他在礼部谋了一个差事,礼部是秦王掌管。本来崔元恪还计划着怎么大显身手,如今好了,不被轰走就不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