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婉婉扫了一眼乔老太太手边的茶杯,她知道,只要自己跪下,下一秒这盏茶便会立马朝她砸过来。
这是万年不变的套餐。
原主没少被她这么砸过,砸破胳膊,烫出水泡,那都是分分钟的事情。若不是顾忌着与丞相府的亲事,这些茶杯估计都会直接往原主的脸上招呼。
苏婉婉脚步轻移,站在了一个花瓶旁边。这花瓶是官窑瓷的,乔老太太平日里很是宝贝,寻常人碰都不许碰。若是真要把茶杯往她身上砸,老太太恐怕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手法。一个不小心,砸到了这个花瓶,这位老太太估计要心痛得晕过去。
还真是有意思,自家孙女还比不得一个花瓶来得珍贵,可见不是什么正经孙女。
“你……你真是反了!”
见苏婉婉非但不跪,还躲在了自己最最珍爱的汝南官窑瓷瓶后,乔老太太气得直跺脚。
“祖母恕罪,我还是不跪了吧。”苏婉婉不疾不徐地说道。
“你说什么?”乔老太太瞪大了眼睛,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她脖子上的青筋都立起来了,一副要将人生吞活剥的模样,“我还收拾不了你这个不孝的东西了?”
乔老太太边说边端起手中的茶杯,杯中的茶水滚烫,乔老太太面上透出几分冷笑。她抬起手,眼看就要将那盏茶砸过来了。
“祖母当心。”苏婉婉扫了一眼身旁的官窑瓷瓶道:“砸到了孙女倒是小事,若是砸到了这上好的官窑瓷,祖母怕是要心痛个大半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