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醒来时,抚琴的人变成了春桃,而崔元恪站在一旁情意绵绵地瞧着她。
原主顿时醋意大发,却只能强忍着不敢发作。偏偏这个春桃又出幺儿子,居然把琴弦给弄断了。
琴音戛然而止,发出一声粗噶的绝唱。
原主顿时急了眼,这琴有些来历,原主平日里很是宝贝,如今却被一个丫鬟给弄断了琴弦,如何能不生气?
再加上,春桃之前与崔元恪眉来眼去本就让原主窝了一肚子火。
更可气的是,琴弦断裂了之后,崔元恪脸色大变,握住春桃的手左看右看,生怕对方被琴弦伤到。情急之下,甚至还将琴一把推开老远,古琴应声倒地。
原主看着被掉在地上的琴,觉得这琴就如同她自己一般,被崔元恪弃若敝履。
原主胸腔中的怒火再也忍不住,大声训斥春桃。
这可把崔元恪心疼坏了,少不得出言维护。他越是维护,原主越是生气。最后原主彻底爆发,将茶盏朝春桃扔了过去。
“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崔元恪怒视着苏婉婉道。
苏婉婉扬起下巴,语气里带着嘲弄:“崔二公子这话真有意思。我想怎么样?不应该是我问崔二公子,你想怎么样吗?”
“我自然是想让苏小姐高抬贵手,放过春桃。”崔元恪没好气地说道。
“哦?”苏婉婉挑了挑眉:“我教训府中的下人,再平常不过的事情,崔二公子为何要横插一手?不知崔二公子去旁人府中可也是这般行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