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母蛊在你身体里?”
“不然?好女儿,我可不会让你轻易找到!”
苏士正得意,苏皎却眯起眼,心中怦怦跳动。
母蛊一向是操控子蛊所用,西域人有自己控蛊的办法,万万不会轻易涉险,便是谢宴当时,也实在是寻不到母蛊,才冒险吞了相思蛊。
可苏士竟然将母蛊主动引入身体?
苏皎眼神变了又变,忽然抬步往外跑。
“长翊,看好他。
万万不能让他死。”
她越出门槛,急急地奔向徐稷,才走了几步,因为情绪大开大合,苏皎眼前忽然一黑,倒了下去。
——
大雨倾盆。
她来到了和鸣殿前。
这是哪一年的和鸣殿?
大门紧闭,苏皎正疑惑,便听到了熟悉的声音。
“皇上,快些走吧,到上朝的时候了。”
“嗯,昨晚上她如何?”
“娘娘早早睡了。”
年轻的帝王目光落在和鸣殿外。
“苏惟的事,没查清楚前,不准任何人在她面前乱讲。”
他往前朝去,又说。
“明日起,将苏惟调来御前。”
哦,是谢宴初发现苏惟有叛心的时候,也是朝中刚上奏折弹劾她的时候。
苏皎正想着,目光跟在他身上飘移,一起去了前朝。
早朝上的弹劾奏折惹他大怒,接连罚了一批臣子,晚上回去,他与苏惟对酌。
试探交锋,帝王将分寸保持的很好,哪怕他滴水不漏,也不见恼。
直到起身离开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