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总要买些起居的东西。
与此同时,一道身影勒马停在城门外。
谢宴一路而来,昼夜不停,三四日便匆匆到了这儿,暗卫查到了徐稷去过清水县,想起苏皎的娘也是清水县人,谢宴当即奔去了一趟。
可那清水县尽是一些老弱妇孺,他将整个县翻了底朝天,也没找到她的踪迹。
正是颓然之际,暗卫回禀。
“三五日前,曾有人在西越城见过苏夫人。”
他立时折身来了此。
“找客栈住。”
四五日没怎么歇息,谢宴的伤本就没好全,到了这,是打算先歇上一日。
暗卫找好了客栈,他打马过去,今日正是集市,整条街人来人往,却是不知谁撞倒了谁,只听见哎呀一声,有孩童的哭声。
“娘,鬼啊!她的脸……”
人群顿时纷纷看过去,谢宴也下意识瞧去一眼。
一道帷帽在他晃神看过去的刹那就罩在了女子头上。
高大的男人站在她身侧,两人背对着谢宴。
“胡说什么呢,还不朝这位夫人道歉!”
一个年轻的女人抱着孩子,略尴尬地朝两人赔笑。
“实在不好意思,我家孩子……”
“无妨,改日带好孩子,别再乱碰了人。”
街上人多,徐稷淡淡落下一句,便与苏皎又往前走。
两人越过喧嚣的闹市,苏皎在帷帽下的眼露出几分尴尬。
方才在路上,那孩子横冲直撞地跑过来撞到她身上,拽下了她的帷帽,苏皎特意弄出来的褐色印记就映入孩子眼中。
顿时把那孩子吓哭了。
一阵安静中,两人对视,苏皎先忍不住笑了一声。
徐稷揉了揉眉。
“好笑?”
“不好笑吗?哈哈哈,我以为没这么吓人的。”
苏皎仔细回忆着临出门前在镜中看到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