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桌案上还放着一盘洗好的果蔬。
与此同时,谢宴一路驭马南下,日夜兼程,一路追着他而来的暗卫全被遣了出去。
“从京城往南,探徐稷下榻的地方。”
自打出了京城,他除了要留意苏皎的踪迹,还要躲避嘉帝派来的人,走了许多小路不说,折腾的日夜赶路,身上疲惫的厉害,但心中却是鲜活的。
她会去哪?
此时必然离开了京城,可她会去江南吗?
她临别前说了那么多要去江南的话,如今会不会反其道而行之换个地方?
不是没有可能,谢宴沉思片刻……
“你再带一队人,去探苏夫人的下落。”
他紧接着下了第二道命令。
那天册礼,云家的部下趁乱意图要他的命,又被他早早策划好的人全部抓住下了大牢,可谢宴总觉得……朝他射出那一箭的,是到了最后都没有露面的苏惟。
按徐稷所言,苏惟与苏夫人失散,那苏皎第一步,一定是去找苏夫人。
要么她跟在徐稷身边,要么——她独自在找苏夫人。
暗卫立时领命而去,而谢宴依旧一路朝南。
徐稷比他所言的三日之期晚回来了两天,第五天午时,苏皎正在屋内歇晌,蓦然听到一阵脚步声逼近。
她顿时警惕地睁开眼,眼中的尖刺在看到是徐稷的刹那才松动了。
“徐大人。”
她悄悄松气的动作落在徐稷眼中,顿时嘴角的笑稍敛了。
从那天在乾清宫见到她,他猜到她与谢宴不和,深宫逃走的那一日,他没想到她那么决然。
连谢宴遇刺,她掐断了半截指甲,也都没有回头。
他便一直好奇,到底是什么样的争吵,能到了这么非要离开的地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