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寻常时候慈宁宫的宫女都不是那个时辰出去的,那天太早了,属下也记得清楚。”
“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
“一个宫女吧……低着头……看不清楚,但素净的很。”
“咣当——”
手中的盒子摔在地上,谢宴拢起外衫往外。
“备马。”
是她,一定是她。
她将凝露丸送回来,又借了太后的令牌!
那天她早有准备,才让他把人都遣走了。
她果然从来都做好了离开的准备。
谢宴沉沉的眼神骤然亮了起来,不顾阻拦便要往外。
“站住!你这样拖着伤重的身子出去,若她死了,你要连自己的命也搭进去?”
“她不会死!
只要有一丝希望,有一点她活着的可能,我都要去找。”
可宫门之外,她能去哪?
上京已经被他翻遍了,谢宴又喊来四个城门那天的守卫。
“封锁了城门,寻常百姓是出不去的,出去的也有排查。”
“有没有没排查……”
谢宴话未落。
“徐稷在哪?”
永宁殿的门被踹开,谢宴不顾身子的虚弱,穿好衣衫往外。
可还没出宫门,便被嘉帝早命好的侍卫团团围住了。
“她死了最好,若是没死……朕也不能让她毁了你。”
嘉帝见过他这些天的样子,更是后怕不已。
“就留在这,养好你的伤,十日后,册礼过,朕传位给你。”
乌压压的人守在永宁殿内,有了希望,谢宴总算肯用药,不出七八日就将身子养好,第十天,太子册礼,长林三更天推开门,却只见到桌案前,一身明黄的太子蟒袍,与一封书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