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离远点就是。”
所以那日,在宫中见到她,见到她慌张的模样和一身的打扮,他就猜到了什么。
她问过苏夫人的踪迹,他就知道她会去江南。
电光火石间,也许是夜色和她有些慌张悲伤的神情壮大了他的胆子。
徐稷上前拉住了她。
他不后悔如今坦白,哪怕这句话说出来,她会警惕地离开。
他也不能骗她。
相送一程,看她安全,看她高兴,他已足够心满。
——
第九日,谢宴昏迷的时候已经越来越多,太医束手无策,嘉帝大怒又痛心,连太后也来看了几回。
“皇祖母。”
太后眼眶顿时红了。
“好孩子,你……”
他才说罢一句,又俯下身咳嗽起来。
不过半月,形如枯槁。
淡淡的血腥味弥漫在屋内,他咳嗽罢又问。
“还没消息吗?”
长林沉默。
他眼中落满失望,正要张口,骤然一股血腥味涌上心口,一口血又呕了出来。
“殿下。”
太医顿时乌压压地上前,殿内处处都是惊慌失措的声音。
“殿下!殿下!”
长林端着一个盒子从屋外跑了进来,跪在他榻前。
“您养一养身子吧,若太子妃在,一定不想看到您这般模样。”
“她只怕恨我。”
谢宴推开他,长林又端着跪过去。
“太医的药撑不住您的身子,这还有一颗凝露丸,您吃了吧。”
什么凝露丸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