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顿时便睁开眼,错离了身子。
“皎皎。”
他的手晃在半空,拢住了空气。
她眼中尽是清明。
白日晚上的清闲,哪有那么多昏睡的时候,无非是他来,她不想见。
夫妻对视尽是无话,谢宴仰起头,却偏想看到她眼中有他。
他大手一伸将她揽进怀里,苏皎拼命挣扎。
“皇祖母昨日问起你了,我说你近来染了风寒,你乖一些,等过几日带你去看她。
想不想去慈宁宫?”
苏皎讽刺地掀起唇角。
“这是恩赐?”
她从前宫闱内外出入自由,如今连去见人都得有他的准许了。
谢宴沉默。
“不是。”
“没什么可见的。”
苏皎不看他。
“那是你的祖母,你的皇宫,你的一切——我都不想见。”
“苏皎!”
他又惊又气地去捂她的唇,额上青筋跳动,忽然低头再吻住她。
她挣扎不得,看着他却恼得很,忽然张口咬下去,血腥味在唇齿间弥漫。
谢宴仿若未闻,吻着她的唇,再往下,将那淡淡的血气也沾了她满身,两人推扯到精疲力尽,他才抱着她睡去。
第二日一早,苏皎未醒,谢宴便离开了。
偌大的宫殿又只剩下她一人,宫人不敢入内,她一个人也无趣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