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和鸣殿的那三年,我不愿出去,心思全花在侍弄花与药草上,但那些花都养不久……很多花养着养着,枯了,死了,用了再名贵的药,再多的人去侍奉,也还是……都死了。”
谢宴身子一僵,嘴角的笑缓缓敛去。
“你信不信,你将这些花送来这,就算我再去养,你让人喊最好的花匠养,它们也还会死。”
她抬起头看着华丽的宫殿。
“它们不属于这里。”
“还没再养,谁知道呢,别人养不活的,未必我也不行。”
谢宴滚动了一下喉咙。
“一样的。”
苏皎又道。
“如同你如今将我困在这里,我不属于这,也不喜欢这,万一哪一天,就如同那些花一样,枯了,死了——”
“苏皎!”
他又惊又骇地止住她的话。
“别说这样的话来气我。”
他拥紧她。
“你不会的。”
苏皎毫无顾忌。
“谁知道会不会呢,从前我嫁给你,我们起初也这样相爱过,那时候你想过你后来会纳云缈吗?想过最后我死在……”
谢宴猛地攫取她的唇,堵住了她剩下的话。
躁动的情绪在心中翻涌,他吻住她,手捞住她的腰肢使她抬起身子迎合自己,他不想听到她说这样的话,她最知道怎么伤他。
她从来就没歇了想离开的心思,从前是他用苏夫人留下了她,如今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