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谢宴?”
“谢宴是谢宴,暴君是暴君,如果在你面前的是谢宴……”
他指着自己的脸。
“你会打吗?”
“你这是指鹿为马。”
“不,两个都是马。”
谢宴说罢反应过来,又轻笑一声。
“两个都是人。”
苏皎已不愿再理会他,别开脸上了榻。
谢宴追上去。
“我也睡。”
“屋外有你的位置。”
苏皎从他怀里躲出来。
“这儿才是我的位置。”
谢宴将她抱进怀里。
苏皎再去挣扎,重复以往,谢宴强硬将她摁进怀里。
“睡。”
屋内安安静静的,她不说话。
谢宴顿了片刻,手摩挲着她的腰肢,还是开口。
“从前的事……”
苏皎再去挣扎。
他顿时不提了。
“好,你今日不愿说,我们明日再说。”
他知晓今日骤然得知了这么多事,她总要时间去反应。
可无论是恨是恼,他都照单全收。
“说说今生吧。”
谢宴道。
“我知晓,你很生气我瞒了这么久,可从前我不敢说,有云缈有苏惟,什么都没真相大白,我若说了,你就会走。
皎皎,我也怕你走,前世的时候,我们错过了太多,我连对你说过一句喜欢都没来得及。”
他滚动了一下喉咙。
“到今生,前些天你醉酒后,我才知晓许多事。
我也想对你说,我很喜欢你,从暗室你挡箭就喜欢了,今生也喜欢,什么时候都喜欢,我不能没有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