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的事闹到这般地步,已说不出是谁的对错。
“我不想再呆在这了。”
谢宴红着眼。
“连我也不要吗?
我知道错了,便是给我个弥补的机会……”
他将头埋在她脖颈,苏皎感受到几分湿痕。
“可在这宫中……我太累了。”
她脱力一般,伸手去推他。
谢宴抱得更紧。
“皎皎。”
“你已是太子,谢鹤死了,云家倒台,没了我,你不必再对苏惟手下留情,别如前世一般太喜杀戮,你会是大昭朝最好的皇帝。”
“那你呢?”
“我去哪都好。”
他怎么能这样放她走呢?她走了,就再也不会回来了。
谢宴一言不发,将她抱起。
一步步顺着暗道往回走。
他将她放回东宫的床榻上,手一扬,身后的宫门关闭。
他半跪在苏皎榻前。
“皎皎——”
“你囚禁我?”
她看着紧紧关上的宫门,这是东宫而非皇子府,皇宫的高门一旦关上,这暗道被他填平,她再也不会有能出去的一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