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清楚。”
“臣女委实没有办法了,他慢慢长大,臣女不能让他随臣女蜗居一辈子,或者背负上如同大皇子殿下一样的骂名,入宫是下下策,臣女真正的想法,是要将这孩子……托付给皇上。
若他能好好活下去,臣女立时死了也甘愿。”
她朝他手上的剑撞过去,谢宴闪身让她撞空,紧接着大门推开,苏皎与几位夫人进来。
“这屋里好像有人……皇上?”
鬓发凌乱哭着的云缈和孩子晃入众人眼中。
彼时因为登基前的事变,臣子百姓迁怒到亡兄身上,痛骂厌恨,恨不能剥其骨鞭其尸,他无法为死去的亡兄正名,却不能看着他的孩子落入和他一样的境地。
他还太小了,若从那时便背负上罪名,任他是皇帝,保下他的命,也不能看着他一辈子毁于流言。
他已欠了大哥一条命了。
“朕的孩子。”
众目睽睽下,谢宴阖上眼,如是说。
他知道自己跳入了云家的局,可当时的情况——他只能如此。
往事回笼,他抱紧她。
“皎皎,许多事……”
“若当时便是这样的情况,你为何没有告诉过我?”
暗道里,苏皎打断了他的话,仰起头,与他对视。
立时,他仓皇垂下眼,几乎不敢再看她。
为什么?
查证苏惟的确参与那晚事变后,暗卫将确凿的证据搁在他面前时,谢宴再命人细查苏家。
却查出一些他从前不知道的事。
苏皎入宫后的半年内,苏惟频频命人往永宁殿传信,意图将她带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