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帝冷冷看来一眼。
“来人啊,将这逆子和云相即刻抓住,凌迟处死!”
御林军一拥而上,在两人还没反应过来之时便将他们扣了下来。
谢鹤头狠狠撞在地上,被桎梏着跪下去,事已至此,他却全露出了不再伪装的模样。
怨恨地瞪着嘉帝,他沙哑开口。
“从前做你儿子的时候,我从没想过有朝一日,会这样与你刀剑相向两次。”
嘉帝眸子眯起。
“父皇,我的好父皇——你为了谢宴,三年前明明知道我是冤枉的,还将我送去午门处死,三年后,他为天象所困,可你为了他,竟然再次不惜假装昏迷引我入局——”
“天象之事如何,大哥该比谁都清楚。”
谢宴打断他的话。
“双蟒雕像,西街流言,甚至包括时疫——哪一桩不是从四皇子府传出来的?”
“你知道?”
谢鹤怔然,很快又仰头大笑起来。
“是啊,你知道,你怎么可能不知道!”
从传出徐稷离京消息的时候,他慌里慌张地乱了阵脚,那时便该知道不能轻易动手的。
可他还是不甘心。
他筹谋,他算计,以别人的身份活在这世上,所求不过是站在这阳光下,堂堂正正地说一句,他不曾反叛,他没有生过叛心。
“我本来也没有求过帝位的。”
发冠散落在地上,他怨恨的眼神看着嘉帝,又看向谢宴。
可他的父亲算计了他,他凭什么要背着这样的罪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