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边一成事,你便命人去西街,将所有的人都困起来烧死,万不能让时疫扩散,再让人去永安宫,将那老太后和谢宴的皇子妃一起杀了丢去乱葬岗。”
夜色正浓,长翊奔进院子。
“殿下,不好了。
一刻钟前,有数人从四皇子府前往西街,手中持剑,还有人拿着火折子和火油,看样子是……”
话没说完,谢宴疾步迈出门槛走了出去。
此举却正如了谢鹤的意,他正坐在往皇宫的马车上。
“你再带百人去,我不要他死,留一口气便好。”
马车轱辘轱辘地到了皇宫门口。
“什么人——”
“本相入宫理事。”
云相从马车里掀开帘子。
永安宫内灭了灯,风莹悄然敲开苏皎的门。
“怎么?”
“属下刚才经过冷宫,看见有人去见了云缈。”
自打苏皎入宫,她一直命风莹注意着冷宫的动静。
她知道云家不会让她安然待在冷宫,但云缈既然进来了,苏皎就没打算让她出去。
“谁去见了?”
“好像是她的暗卫,不过说了没几句话便离开了。
你再去看看。”
苏皎心中却提防着。
风莹从宫内离开,苏皎索性睡不着,便又和衣起来进了主殿。
屋内传来太后的咳嗽声。
“皇祖母也没……”
话没说完,苏皎闻到了屋内淡淡的血腥味。
立时,她脚步顿住,悄无声息地看了一圈,在月光投下的地面,临近床边的地方,看到了影影绰绰的身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