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娘亲离开,她许久没从别人身上感受到如此纯真的善意。
“我不会让您死的,皇祖母会长命百岁。”
她哽咽着说了一句。
服侍着太后躺下,为她又探了脉,苏皎命人又熬了足倍的药给她喂下,这才看向嬷嬷端走的那盆花。
“从前太后娘娘喜欢,奴婢想着娘娘醒来,一直喊着头疼,想为娘娘安神——”
“这盆花怎么端来永安宫的?”
“是……是院中的婢女说,前两日来的时候便端来的。”
嬷嬷指向一人。
“杖毙。”
苏皎毫不犹豫落下一句话。
太后正是虚弱,这花与她的药性相冲,若非她反应激烈让苏皎及时发现,后果不堪设想。
处置完了宫女,仔细检查了屋内,紧绷的精神松弛下来,苏皎倚着床榻合衣躺下。
心中却前所未有的疲惫。
宫中争斗不休,有人的地方,杀戮与算计永远不会停止。
可她实在厌了。
徐稷离开的第二天晚上,长翊将云缈与谢鹤的过往呈给了谢宴。
正是子时,谢宴敲开了嘉帝的宫门。
将一块双蟒佩递了出去。
“你的?”
“谢鹤的。”
嘉帝眉眼一沉。
“这一卷,是云缈曾系出西域,懂巫蛊,以蛊术控制四弟的证据。
这一卷,是云缈的父亲曾在谢鹤身边做副将,三年前为救谢鹤而死,云缈怀着谢鹤的孩子摔落山崖,被云相救下,自此为云相义女,她的身世证据。
这一卷,是云缈与谢鹤,控制四弟,杀害四弟,取代四弟的证据。”
接连丢出几句足以让嘉帝震惊数回的话,谢宴淡淡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