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儿这人,从小无拘无束的,很是洒脱,赐婚的时候,哀家以为他不会同意,没想到后来成了亲,你们倒很好。”
太后的语气很是满意,苏皎笑了笑,也没说话。
“若能捱过这回,哀家出去便让皇上给你个郡主的身份如何?再舍一处封地……”
“皇祖母想这些做什么?”
古来可没有做了宗妇还封郡主的先例。
太后咳嗽了两声又开口。
“宴儿的身份不一样,日后……若有那一天,就算他不想,也许院内还有其他人,苏家官职低,又有你哥哥的事,你有个别的身份,也就有了倚仗,日后少受委屈。”
“日后的事还长远,何况皇祖母怎知道他会不愿呢。”
“哀家看人准,宴儿对你……咳咳……上心得很。”
不然当时也不会求了她来解释上林苑的事。
她看向苏皎,她对这个孙媳算是喜欢的,何况如今独自入了内来照顾她,因为她的事卷入流言,她在皇宫大半辈子,见过很多好意,却甚少感受到真心。
总是过意不去。
“你……咳咳……咳咳咳……噗。”
太后捂着心口剧烈地咳嗽着,蓦然扶着床沿呕出一口鲜血。
“皇祖母!”
苏皎一惊,这回再顾不上别的,带上帷帽三两步到了太后跟前。
手一摸上太后的手腕,立时就感受到了那温度更滚烫了。
“今日不是好了很多吗?嬷嬷!”
她厉声往外,嬷嬷连忙跑了进来。
“你今日带了什么进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