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算深,却也割破了皮,回来上了药,娘娘便让奴婢传令出宫了。”
“那婢女呢?”
“当时就杖毙了。”
“婢女是哪个宫的?”
“这……奴婢却是不知。”
毕竟一个小宫女这般得罪太后,杖毙就杖毙了,谁还会管什么宫的。
苏皎立时站起身往桌案前去。
“研墨。”
她知道太后的时疫怎么得了的。
那宫女一定已经染了时疫,簪子划破了太后的手,将自己的血也染到了太后的伤口上,后来那宫女被杖毙,自然死无对证,谁也不会猜到这一步。
那宫女是宫中的,被云缈买通了?还是本身就四皇子府的婢女?
苏皎飞快写下一封信走了出去。
风莹随着她一同入宫,就在永安宫的树上。
“传出去,让他即刻查太后那天杖毙的宫女。”
做完这些,苏皎折身回去,又写下一个方子让嬷嬷熬。
“熬了分下去,
你们都喝一些。”
“娘娘?”
嬷嬷受宠若惊。
“是预防的药。”
得到信的时候,正是夜深,长林长翊战战兢兢地站在乱葬岗。
“挖。”
谢宴的脸色沉如水。
两人猜想是殿下因为皇子妃入宫而心情不好,可这一醒就疯了似的来乱葬岗挖……四皇子的头?
大晚上也委实瘆人了些。
“真……真要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