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皎错愕抬起头。
谢宴定定看着她,一双眼除了信任便再无其他。
她一时心头一颤,滚动了一下喉咙。
“是,这几味药是一定能用上的,还有一两味药,要等我……等我见了那些人的症状……”
“不行。”
谢宴斩钉截铁地打断她。
“外面这么危险,今日起你不要出去。”
“不出去便能解决吗?你不知道这背后推动的人是谁吗?”
苏皎反驳。
什么血雕像,什么钦天监的话,百姓流言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发酵?
无非是有人早在背后策划好了一切推动,再加之时疫,干旱,百姓早对朝廷有意见,这才一鼓爆发。
而他们刚好成了那人想要的宣泄口而已。
“流言是堵不住的,唯有真相。”
苏皎仰起头,从事发到如今,不过短三五日,她从最开始的慌张,愤怒,已经冷静了下来。
“这些药是治时疫一定能用到的,有两味药难得,如今京城没有,需要你遣人去查。
谢鹤如今一定在等着我们先自乱阵脚,或镇压或澄清,都是如了他的愿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——”
谢宴看着她沉静的脸色,似乎意识到了什么。
“我们入局,你去暗地查西街背后推动的人,顺道去查时疫方子的药,我……入宫。”
“苏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