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嬷嬷呢?”
“今天白日高热的厉害了,不过意识还清醒。”
“带出去,处理了。”
谢宴看屋内灭了灯,压低声音落下一句。
“殿下!”
长林心中一骇。
谢宴负手站在廊下,眼中愈发冷酷。
“按吩咐做,顺便再将今日你去买苍术的消息散去四皇子府。”
他大哥想借此动手,他谢宴也会请君入瓮。
做完这一切,谢宴才回了床榻,手臂一揽将苏皎抱进怀里。
屋外风声呼啸,似有一阵无形的黑暗悄然笼罩了整个上京,谢宴拂开心中纷繁的杂绪,目光落在她如常的脸上。
“皎皎。”
“嗯?”
苏皎抬头。
“你今日……”
“怎么了?”
“今日醒来有什么不舒坦的吗?”
说这话的时候,谢宴屏紧了呼吸。
“没有……好像是有。”
“什么?
”
“昨晚喝多了酒,今儿有些头疼。”
她嘟囔了一句,白天又发生了那样的事,使得她如今头也疼的厉害。
“没记得别……没做别的梦吗?”
谢宴从前听人说,有的人喝醉酒的时候,会把醉前的事当成梦。
“没有。”
苏皎打了个哈欠。
“我醉了从来不做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