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看来……云家似乎另有打算。
他眼神沉了沉。
“我让人去细查。
长翊——”
“不要打草惊蛇,有异动便即刻收手回来。”
长翊离开的刹那,苏皎还不忘吩咐了一句。
她的脸色比漆黑的夜色更沉了几分。
若云缈当真以巫蛊控制四皇子,那不管他们的目的是什么,此举都是死罪。
甚至能牵连整个云家都因此获罪,再无翻身之日。
*
夫妻两人顺着往回走,过了子时,街道上几乎已经没人。
苏皎称病,出门前也特意换了一身男子的衣裳,未施粉黛,一头秀发拢在后面,活脱脱便是一个雌雄莫辨的书童侍卫。
走了片刻,越过前面大学士府,正巧一道修长的身影急匆匆越过他们——
“三皇子?”
徐稷迈入府邸的刹那,后知后觉地往回一瞧。
谢宴站在月光下,手中牵着一个……秀美的书童?
立时,他眼中神色锐利地扫过去,袖中的手攥紧。
“三皇子妃病着,殿下怎独自出来了?”
“扑哧。”
话落,谢宴身后的“书童”笑出了声。
再细看,他看出些熟悉的轮廓。
“娘娘?”
徐稷那常年平静如古湖的眼中闪过波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