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那天去庙会上见到的百姓,他们连心愿都简单淳朴,此时却连温饱生存都成了问题,苏皎总觉得一块巨石压在心中,沉甸甸的。
“却不如引水浇地,或者下发赈灾银去开渠。”
她话说的隐晦,谢宴却明白她的意思。
时人将所有的希望寄于开坛求雨上,只有他们知道……
这场干旱还要持续近一月。
“我知道,我会与父皇说。”
“小徐大人为人心善公正,又学得一身好本事,若皇上不放心,就先让他去西街——啊!”
谢宴低头在她耳垂咬了一口。
“做什么?”
“当着我的面夸别的男人,你好得很。”
“只是提议……”
“提也不准提。”
“霸道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我说你霸道,小肚鸡肠,吃飞醋莫名其妙——”
“当你夸我了。”
谢宴不以为耻全数接下。
两人笑着闹了一阵,他又正了神色。
“明日开坛求雨,我身为皇子要同去,到最后的时候会有宫女去请你来。”
这场求雨寄托着数千数万百姓的希望,嘉帝很是重视,甚至在求雨的最后一步,破例准臣子家眷一同跪拜。
“嗯,我知道。”
苏皎脸色也凝重起来。
就算没用,她也是真心希望这场雨能尽快下来。
不然百姓生计何以维持?
“苦着脸做什么?笑一笑。”
谢宴被她严肃的表情逗乐。
“只是让你当心罢了,但就算真出了事也不用担忧,夫君还是能顶着你头上一片天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