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腕一转,一抹馨香扑来苏皎鼻息,她手心骤然被拽了回去,一阵尖疼袭来——
“哗啦——”
苏皎甩开她手的刹那,云缈的身子被一阵劲风袭开,狠狠撞在了床沿。
继而苏皎被人抱进怀里。
谢宴眸光阴戾地扫去。
“你想死,我现在就能成全你的喜宴变丧宴!”
指尖一凝正要出手,一旁呆愣的五皇子妃醒神。
“三哥,这可使不得!”
她连忙拽着云缈往旁边去了,心里扑扑地跳。
来参加个不喜欢的喜宴本就不高兴了,还差点被溅了一脸血。
五皇子妃直呼冤孽。
“不过是提醒三嫂脚下有东西,别摔着罢了。”
云缈惊魂未定地站直了身子。
“手。”
谢宴拂开她的衣袖看过去。
苏皎摊开,掌心一片光洁。
她对云缈本就有防备。
谢宴拉着她的手看了又看,高悬的心才落到了实处。
他抱着苏皎,一刻也不敢再停留。
“走。”
云氏女有控蛊的本事,他是到了死前才知道的。
昭宁元年,他身上的蛊得解,那半月渐渐将身子调理好。
月后,他开始肃清政党,某次在宫中处理了一个佞臣回到乾清宫之后,他头一阵阵发昏,心控制不住地开始躁动。
隐约觉得有什么要喷涌而出,却始终找不到宣泄的地方。
宫人自外面进来进来送膳,盘子叮叮当当地响着,他听着愈发头疼心烦,忽然抽出一侧的剑刺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