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
她话没说,腰被一道力道箍下,谢宴转瞬便将她压在身下,牢牢吻住了她的唇。
隔了一日才抱到人,他凑在她脖颈重重吸了一口她身上的气息,才在黑暗中去捕捉她的唇。
温热的身体只隔着一道薄薄的中衣贴近在一起,晃动间衣带散开,手驾轻就熟地贴了进来。
丰盈的身子被他掌在手中,刹那一阵酥麻袭来,她咬着唇才将那道喘息嘤咛咽了回去。
可他偏要听她的声音,吻从唇齿一路到脖颈,再往下。
是吮吸,是舔舐,还是细微咬下的刺痛,苏皎已经分不清了。
看不见,感官便更敏锐,略重的喘息放大在她耳侧,还有他流连的手,一道道逼迫她的防线。
“你……起开……”
苏皎抬手去推他反被他箍住了手别去头顶,手腕一沉,他从腰间抽走了她的衣带,绑住了双手。
脊背被迫弓起,恣意妖孽的笑在脸上更惹人晃神,那抹春情更散开,欲色爬满了脸庞。
“白日给皇祖母按了那么久,你只惦记皇祖母疼。”
他的身子仿若不经意又将她衣袍蹭开,刹那温热紧实的腰腹贴在了她腰间。
严丝合缝,再无任何遮掩。
“我也疼。”
他的声音更沉,喘息在夜色里更撩人。
“你疼……嗯……疼什么?”
苏皎咬着唇,字仿佛是从牙关里蹦出来的一般。
他偏又去撩她,声音带笑。
“哪都疼,头疼,心口疼,浑身疼,但……
这儿最疼。”
他抓住苏皎的手,刹那探去了身下。
隔着薄薄的中衣,有什么在她掌心重重地弹跳了一下。
“嗯哼……别……”
苏皎被他的力道箍的躲不开,谢宴蹭在她身上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