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一出,皇子们的脸色齐刷刷变了。
只射穿红心却不算难,毕竟他们几个再差也是精通骑射的,可嘉帝说要将其他人的箭都射穿了,那便是只要留一个。
兄弟之间互相比拼厮杀,只留一个,便是要最出彩,最能入他眼的那个。
何况还是兵部与实权的诱惑,竟然都要在这一场小小的比试里许出去?
顿时原本站在一处的几个皇子下意识离对方远了些,都在心中各自盘算。
嘉帝似没察觉到几人之间弥漫的肃杀之气,看向谢宴问。
“如何?”
谢宴转身丢了箭朝苏皎走。
苏皎自打行了礼就安安静静站在太后身侧,冷不防手指被勾过去。
“咱们回?”
这是不参加的意思了。
嘉帝乐呵呵的脸色顿时一变。
“谢宴!”
谢宴仿若未闻,反正他的目的已达到了,皇祖母必然不会辜负他的期待,那他还留在这做什么?
看老头子和几个兄弟演戏吗?
还不如回去当望妻石。
他弯唇去勾苏皎的手指。
这一回嘉帝更是气急,原来来时的好心情全没了,几个皇子却喜上眉梢。
诸兄弟中,谢宴的骑射最好,夫子是当时嘉帝亲择的,剩下的几个皇子都是同一位老师教的,本身也差的不远。
最拔尖的走了,他们的可能便多了。
兵部可是个好差事,别提还有城防军。
顿时几个皇子摩拳擦掌,跃跃欲试。
“父皇……”
谢宴已拉着苏皎往台下去。
“父皇,咱们开始吧。”
最沉不住气的五皇子已经开口,反倒得了嘉帝一记怒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