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子一僵,苏皎下意识便开口。
“我方才……”
“梦魇了么?我听你喊父皇的名字,怎么,梦到我又被父皇罚了?”
谢宴眼中闪过幽暗,将她的惊慌收入眼中,面上弯唇一笑开口。
“嗯。”
她顿时便暗自松了一口气,顺着他的话点头。
心中将方才的噩梦撇开。
梦大多是反的,
活着的时候还有力气能斩贵妃杀皇子,想必醒来也是一时半刻的事,她怎就做了这么荒谬的梦。
能梦到他们死在同一天。
思绪回笼,她才发现自己的额头已被冷汗浸湿,苏皎拿着帕子擦了擦。
“几时了?”
“天快亮了。”
谢宴话顿了顿。
“长翊有事回禀。”
传了长翊进来听罢他的话,苏皎顿时将困倦一扫而空。
“陵墓有动过的痕迹?我兄长还三番两次去皇陵?”
心中跳的越发的快,她没想到这么一查竟真查到了什么。
皇陵与他们苏家毫无关系,苏惟为何动了娘的陵墓又频繁去皇陵?
“皇陵之内便再不能探了吗?”
长翊摇头。
他探到的这些也是在皇陵外,皇陵之内必然是不可能进去的。
苏皎显然也意识到了这,原本明亮的眼睛顿时黯淡下来。
她叹了一口气,谢宴挪到她身侧。
“长翊是进不得,可别人未必不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