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有愧,便连话都真诚了几分。
谢宴难得从她嘴里听几句不敷衍的,忍不住看了一眼,又看。
“皎皎。”
他拿着正经的腔调喊她。
“嗯?”
苏皎心中一颤。
他前世其实并不怎么用她的小字喊她,甚少的几回是在床榻上。
“以后便这样说话。”
总比前世在病榻上要死的时候,还说他头上有顶高高的绿帽子气死他要好听得多。
苏皎不知他心中如何想,却觉得这人实在喜欢听些好听的。
不管真心还是假意。
她从回来到现在,但凡喊夫君的时候,便甚少有难办成事的时候。
苏皎忍不住歪头。
“夫君?”
谢宴偏头,年轻的女子一身浅绿色罗裙,身后绿叶枝丫疯长,交相映衬,愈发衬得肤白如玉,盈盈笑语间也是尽态极妍。
十七岁的苏皎委实有一副太好的面容,又惯说些甜话。
“嗯?”
谢宴语调放缓,眉目都跟着舒展。
“是这样么?”
她从廊下站到他面前,明媚的笑在阳光下晃得他失神片刻。
一句话将他问的哑然,他抿唇不说话,耳侧却悄然红了。
苏皎觉得惊奇,忍不住又喊。
“夫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