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宴反问。
目光对视,她摇摇头。
心中的担忧却还没放下。
谢宴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她说着话。
“前几日在苏家累着了吧,今天回来便能好好歇一歇。
永宁殿不比苏家需要应付那么多的来客,只要你不出去,这儿便只有我们两个,想清净多久都可以。
背上的伤你不用担心,养几日便好了,快到了早膳的时候了,你说还会有人给我们送饭吗?”
苏皎的弦一直绷到了最后,谢宴也丝毫没有提及药丸和鱼汤的事。
她心中开始惴惴不安起来。
她这样奇怪的表现,他就没有丝毫想问的吗?
“你……”
她张口,谢宴偏头亦看过来。
“怎么了?”
苏皎蠕动了一下唇却又说不出话。
谢宴拢起她垂落在鬓边的一缕散发。
“有些乱了,我去梳一梳吧。”
苏皎匆匆夺走发丝,从他怀里出来。
背影格外慌乱。
直到那身影消失在眼前,谢宴嘴角的笑才消散了。
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手中的余温。
她愈不安,他越不问。
借口梳理发丝,苏皎在后殿冷静了许久。
她在苏惟朝她伸手的时候,开口说了不。
她知晓兄长也许做的许多都是为了让她出宫,甚至也许娘亲的死和这件事也是脱不了干系的,出宫两个字实在是个太大的诱惑,甚至这样的理由都是让人挑不出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