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……娘……女儿回来了,您看一看我……”
她撕心裂肺地抚上棺椁,几乎要哭昏在灵堂前。
谢宴站在她身后听着,向来慵懒的眉目也是一片低沉。
“我不是交代了说让您注意身子,您还笑着说要等我以后出来……娘,您怎么就这么撇下女儿走了。”
冰凉的棺椁如同刀子一般割下了她与苏母最后一分联系,苏皎伏在棺椁前痛哭。
“娘……您让女儿怎么活啊……”
“皎皎,皎皎……”
一身素衣的苏惟从身后奔来,轻轻扶着她的肩头。
他亦是一宿未睡,双目红得厉害。
“哥,怎么回事,到底怎么回事?”
苏皎死死拽着他的胳膊,依旧觉得不可置信。
“娘是心绞突发,在下山路上下马车透气,便失足跌落悬崖……”
“怎么会是心绞突发?绝不可能!”
苏皎听了他的话顿时便反驳。
苏母的身体如何没人比她更清楚。
“的确是心绞。”
苏惟面目沉痛,只以为她是接受不了突如其来的噩耗。
他语气缓慢又笃定。
“娘自打你入宫便频频病着,你的这桩亲事……她极担心,整宿以泪洗面,也不知何时便染了心绞。”
“谁说的,谁说她是心绞?”
“我带人搜到娘尸首的时候便着人验过了,是心绞错不了。”
“不可能是。”
苏皎听着只觉荒谬,又连声反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