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什么?”
他抬手捏起苏皎的下巴。
“怀中抱着自己的皇子妃,我若没那样的反应或对别人如此,你才该哭。”
话中隐喻的意思格外明显,永宁殿内从无旁的侍妾,苏皎记得前世他也算是个洁身自好的人,三宫六院从无别的嫔妃……
哦,除却在他们成亲第三年就带回一个四岁的儿子外。
等等,四岁?
苏皎顿时眯起眼,怀疑的目光落在他身上。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见她怀疑,谢宴霎时手下动作一重,凉凉地看着她。
“没什么,我瞧殿下生得好看,一时看入神了。”
苏皎敷衍道。
算了,她管他和云缈那些事做什么,左右她马上就要离开了。
这样一想,心中那才升起的燥热顿时便静了下来。
再看谢宴给她上药,便再无一点方才的旖旎。
知晓她没说真话,谢宴沉默地给她上了药,余下便再无言。
接下来的半日,谢宴一直待在屋子里,反倒是苏皎出去了一回。
苏惟忙罢了前面的事,着人喊她去了一趟。
“哥哥。”
她进了屋,才喊出来这一声,整个人便被苏惟拉了过去。
“皎皎,脸上的伤如何?”
清冷的目光夹杂着急切,看到她伤痕的刹那便全化作了心疼。
“怎么会伤的这么重?”
握在她肩膀的手刹那便收紧,眼中闪过几分冷戾,苏皎吃痛忍不住惊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