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何要哄你?”
谢宴歪着头,又问。
苏皎张口便道。
“自然是因为你我是一辈子的夫妻。”
她一双眼一错不错地看着他,那双眸里似隐藏着无尽的情意。
“做夫婿的,对娘子好一些总是没错的。”
她半张脸几乎贴近在他胸膛前,近的能听清楚彼此的呼吸和心跳声,那是一双全然依赖的眸,里面的专注几乎看得谢宴有过刹那的失神。
她勾着他的手腕,那瓶药在他渐渐松了的动作中滑开了些,谢宴回神又握过去。
手中一紧,两人指尖相碰,谢宴正要开口,便听见一道软软的声音。
“好不好嘛,夫君。”
一句好几乎就要在她引导的话中脱口而出,谢宴猛地阖上眼又咽了回去。
果然是她。
果然,是她。
“夫君?”
苏皎勾着他的手腕偏头看他。
谢宴蓦然睁开眼,推开她往外走。
“不好。”
*
墨色正浓,睡梦中的苏惟睁开眼,冷汗浸湿了他的后背。
洒进来的月光照着他赤红又痛苦的眸,他伸手捂住了心口。
他又做了那个梦。
他梦到他的皎皎做了皇后,被那人的贵妃和皇子欺负,孤立
无援地死在后宫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