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在冷宫的两年,没少有侍卫得了皇后的示意来挑衅轻贱,言语之间难免提及这两人,她是听过前世那些话的,自然知道有多难听。
回想方才那侍卫的样子,苏皎眼眸深处闪过几分了然的厌恶。
早知是因为这,还不如让长林拖去没人的地方打死了事。
“嗯?”
她正想着,一丝凉意浸染过脖子,淡淡的血腥味逼近,谢宴一手抚在她脖颈。
“没有!”
她连忙摇头。
哪怕此时更想将那侍卫拖回去乱棍打死,她也知道此时最要紧的是什么。
“我是觉得,这般卑贱的人,死了也不过咽口气,何必劳动你脏了手。”
谢宴静静看着她。
苏皎放缓了语调,声音里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,偏生又柔得厉害。
“皇后娘娘仙逝已久,生前最喜清净宽仁,若让这样的人下去扰了娘娘清净,岂不是不好?
何况……殿下是娘娘唯一的儿子,娘娘生前为盼殿下安定和乐才取‘宴’为字,若娘娘知晓……必定也不愿殿下这样的。”
门外那侍卫敢这么僭越多半是有当今皇后示意,加上昨晚的事必然已传遍,满宫的人都盯着永宁殿,若再有这样的事,那些史官朝臣必然又要说道一二,若再让嘉帝恼怒,可不止跪两三个时辰了。
这事若换做别的皇子打杀了也无事,可经了昨晚的事,苏皎知道,放在谢宴身上便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