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子打开,门外若隐若现的声音便传入耳边。
“三皇子妃……不在……”
“我去一趟,你守好。”
门外徐公公颇有些不怀好意的声音渐远,谢宴心骤然提起,苍白的脸上浮起担忧。
他们知道苏皎不在永宁殿了?
谢宴焦灼地又在佛殿内等了一炷香的时间,门外再无人来,也久久没有消息。
又一炷香,他蓦然站起身反手推开门,踉跄着往外走,眼中焦灼越发明显。
不行,她今儿才在永宁殿得罪了皇后,若这会被抓着错处必不会轻饶,她一个人只怕应付不来。
“三皇子,还没到时辰您怎可提前……”
门口的侍卫还没来得及阻拦,便被谢宴一手推开。
“滚开。”
他浑身已被染了寒气,脸色更苍白的吓人,脚步急促地一瘸一拐地往外走。
天色已明,门外大雨才见停,谢宴好不容易回了永宁殿却没见苏皎,顿时又转头出去了。
他拖着行动不便的腿脚在大雨中奔走,久久找不到人,面上神情也更焦灼。
因为跪那几个时辰,裂开的伤口又在此时发痛,这一回疼得却比之前都要厉害,谢宴猛地停住步子,修长的手扣在宫墙上,指尖泛白,身形渐渐弯下去,他脑中残余的几分理智让他踉跄着往前走。
他不能死,他还要去找他的新妻……
脑中仿佛有两股意识在撕扯着,挣扎着,让他的头和心口也越发疼,跌跌撞撞地走了几步,谢宴身子猛地一僵,倒在了大雨里。
*
苏皎一脸麻木地守在榻前。
她不过是路过凤仪宫,一时起意以牙还牙往皇后寝宫丢了条蛇耽误了一会,怎么一回来就找不到了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