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水战。从长煌往南,借中水一脉通途长驱直入。但长煌天机军不善水战,即便应对的是守在水道上的崔家也是艰难,还是值得商榷的。”
“还有就是借道西琼了。只是此地风貌恶劣,想来行军亦是艰难。”
姜徵一众若有所思地看着沙盘,而封澄却轻轻地皱了眉。
“这三条路,都是走不通的。”
众人的目光齐齐看向了她。
封澄道:“这几日里我冷眼瞧着天机军的训练,实在是有些心惊,短缺的战场经验和训练绝非一朝一夕能补足,这么上战场是不够的。且天机军不仅不善水战,空战之道上亦是欠缺良多,你我所对敌军乃是以空战闻名于世的机关一道,走水战,瓮中捉鳖。东面虽是富庶通达,可并不是只对于我等富庶通达,何守悟之众照旧能打出四面楚歌之势,走西琼……”
封澄顿了顿,才慢慢道:“西琼是血修之地,如今的天机军,难道还能和血修正面硬碰么?”
闻言,众人不约而同地沉默了。
是的,封澄当年还在时,天机军与血修势同水火,人人都有一手紧咬着血修打的本事。如今的天机军虽是紧急操练了些时日,但奈何废了太久,连眼下的血修有几斤几两都是不清楚,如何能直接杀到血修盘踞的西琼?
崔霁叹道:“是我过错了。”
封澄摇摇头,忽然抬起手,将旗子在洛京上重重地划了一道。
她眯了眯眼睛,道:“清剿洛京余孽,唯有一法可行。”
姜徵愕然地抬起了眼睛。
“里应外合,先起内乱。”
登时,崔霁瞪大了眼睛,他结结巴巴道:“内乱?如何能乱?”
封澄将手中的荷包抛了抛,随即勾起个笑意来,道:“好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