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中八方所守的池水!

封澄想到了什么,猛地抬起了头,瞳孔剧烈颤抖;“你说什么?”

“月”脱去了最后一件衣衫。

“很奇怪么?”他疯魔一般,絮絮叨叨地微笑,“登峰造极的凡人,想要长生,很奇怪么?你不要露出这副好像天塌了的表情,养血池的人多了去,可都输了……你知道为什么我能成么?”

他叹了口气,将封澄心上最后一块石头沉沉地落下:“因为有人,世世代代,都想长生,不计代价地长生。”

封澄的脸一刹那有些空白。

月怜悯地看着她,将她的脸扳过,居高临下道。

“咱们也是替皇帝试过药的人了,死了这么多人,遭了这么多代的罪,终于成了……只可惜,如此伟业在前,姑娘却是药渣。”

说罢,他手一松,轻飘飘地把人丢了进去。

血水将她死不瞑目的脸全部吞吃,月欣赏了片刻,转身跃进了血池。

子夜粘稠,间或有一两声枭鸟啼叫,一惊,呼啦啦地便掠走了。

数场大胜,将持劫手下几位渐起锋芒的大将杀了个片甲不留,天机主将摇摇欲坠的位置便由这几场大胜稳稳地坐住了,其诡胜奇兵之名更是从长煌渐渐向南传来。

与此同时,另有流言四起。

有人道,虽然天机铁骑战无不胜,可天机主将一介女子,且如此年轻,拔升如此之快,绝无可能做出此番战绩,其中大胜,定有蹊跷,绝对是其主将与天魔勾结一气,演给世人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