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澄踏着一地血肉,山鹰似的落到了正堂之中,看守血修猛地睁大了眼睛:“什么人!”
话音未落,一道雪亮剑光刺穿了他的脖颈。
她甩了甩滴血的长剑,一步一步地走进了腥臭逼人的正堂之中,果不其然,那守卫血修的警报惊动了四人,昏暗之处,露出了四双阴森泛红的眼睛。
为首之人声音嘶哑无比:“……来者何人。”
封澄端剑,雪白剑身之上,灵流蹿动,如一条噼啪作响的闪电:“不死不休之人。”
此人披着一身漆黑陈旧的长袍,鹰钩鼻,身子仿佛侏儒,眼神眯起一道凶光,露出的手却年轻无比,仿佛是婴儿新生的一般,封澄心觉古怪,暗暗提防,一剑刺出!
一声剑啸,那人甚至来不及反应,眼前便骤然杀来一道雪亮的剑光,陡然一道血影蒙在此人之前,长生陷在猩红屏障中,去势软下,封澄见状,收剑提身,随即腰间挥出一串雷符,随着一阵轰鸣,那屏障膨然溃散。
一人站在那血修身旁,容貌肖似,他阴狠地擦了嚓嘴角鲜血,寒声道;“大哥何必同此人废话,定是有一个找死之人!”
封澄注意到,他的脖子分外年轻,光洁如美人。
堂中又有一声哈哈大笑:“来得正好!如此灵力,正好来填我等的血池!”
眼前已有三人,封澄心中警惕——风花雪月四人从不单独行动,还有一人呢?
来不及细想,三人一扑而上,封澄此行带足了灵符灵器,血修阴寒,最怕雷符火符等物,她一掏便是一打,仿佛不要钱似的统统往三人身上砸,几人首当其冲便被砸了满头满脸,伤势最重的,则是方才格挡长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