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楚冷眼旁观,只觉得气氛不对,眼睛一眯,看见他怀中书册,福至心灵地道:“哦,你是修机关道的?”

何守悟断没料想到突然杀出个秦楚来,有些愕然,却还是面不改色:“是。”

秦楚微笑:“这么巧,我也是修机关道的,你哪里不懂?学姐替你参谋参谋。”

紧接着人便被她不由分说地拉走了,何守悟甚至脸色都没来得及变,赵负雪见状,微微勾了勾唇角,淡淡道:“是朋友?”

封澄看了看他,斟酌道:“从前几面之缘,不算多熟。”

意思就是不熟。

赵负雪暗暗地拍了个掷地有声的板。

师徒二人倒是很默契地没提沈怀玉之事,封澄觉得歉疚,总不敢抬头看他,倒是赵负雪很是平静,波澜不惊,殊不知此举更不像一对师徒,只当是偷吃心虚的负心人,与自觉憋气却不得不大度的正房。

封澄垂眼道:“师尊,多谢你。”

赵负雪并不意外的样子,他微微抬了抬眼睛,封澄接着道:“……多谢你向我传信。”

这是姜徵不会告诉她的事情。

短短一年,面前的少女便已脱去了稚气,骨骼结实了,身量也长了些,原本看人三分笑的眼睛也染上了些不容侵犯的威严,赵负雪认真地看着她,片刻,不着痕迹地收回了眼睛,平静道:“你我之间,不必言谢。”

他自己都未察觉到,看向封澄的双眼已经弥足贪婪,赵负雪轻声道:“除了这些,你没有要向我说的么?”

杳无音讯的日子,不见片羽的信件,无声无息的传讯灵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