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当然没有什么可犹豫的,她那颗果决的心会替她做出一切决定,哪怕这决定并没有在大脑中转一圈。
血珠落在封澄唇边时,忽然间,她唇角勾了个笑意出来。
“你以为我会吃下去吗?”
持劫眯了眯眼睛——什么意思?
忽然间,围绕在二人四周的羽毛发出了剧烈的震动之声,紧接着,蓬然一声,破出了一个巨大的洞口,随即便是一人的惊呼:“师妹!你还好吧?”
是寸金?持劫猛地一转头,目光有些愕然——他分明记得,入阵的天机军中没有寸金!
封澄慢条斯理地抽出了腰间的长剑,雪亮的月色在长生之上绕了一个美妙的剑光。
“你以为凭空调动隐匿如此规模的天魔,天机军会一无所知吗?”
阵外传来厮杀之声,不断地有魔与人的血飙到漆黑的鸦羽之上。
“天机军是草包居多……可并不全都是草包。此次追捕,兵分两路,一路随我直杀血修,一路追查天魔踪迹,只是你与锁灵香的出现,是我并未想到的,不过不妨事,我只要拖到副将发觉此处异样,或是锁灵香失效就可以了——你们并未布防身后吧?天魔之主?”
阵外的喊杀声震天,封澄抬手 ,扬起一道雪亮的弧:“所以,现在我能斩杀你了吗?天魔之主。”
大势已去,持劫微微睁大眼睛,半晌,勾起了嘴角。
他拍了拍手,唇角勾起:“不错。”
雪亮的剑光霎时斩去了他的一只手臂,砰地一声,血肉落地,发出沉闷的声响,不料持劫仍旧微笑:“可我放在天平上的另一个筹码,是你无计拒绝的,小将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