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负雪不动声色道:“的确辛苦。”

兴许是有赵负雪这个自走安神香在身边,封澄又有些困了,她打了个呵欠,转头钻进了他怀中,笑道:“既知道我辛苦,关起门来便不要穿这么多了,该瞧的早瞧过了,赵公子还在这儿防君子呐。”

闻言,赵负雪有些失笑,他的手有些僵硬地探过去,小心翼翼地落在了封澄的后背。

封澄一动不动,好似他本来就应该这样似的。

他本该这样幸福的吗?

“持劫那边,”她困得双眼皮打架,“尸骨已经送来……师兄弟一场,你要不要去祭拜一下。”

持劫死了。

赵负雪垂着眼睛,忽觉连日间堵在心口的巨石也轻飘飘地落下了。

“好,”他道,“我会去的。”

“庄儿被老头喊家长了……这个也是你去,总之你也熟了,老头不敢训你。”

她当年被喊家长,叫的也是赵负雪。

而赵负雪却不由自主地想——庄儿是谁?

几乎刹那间,他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
更多的却是不敢置信。

……他们的孩子吗?

不,应当不是,或许是收留的孤童,或许是封澄的徒儿。

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: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