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忽然一动,吱呀一声,封澄精神一振,抬起头看见来者,却有些愣住了:“你?”

来者竟是赵负雪。

为什么幻象里会有赵负雪?他也被扯进这桩案子里了么?

他憔悴许多,如平素那般穿一身雪白的大氅,皮肤苍白得几乎没有血色,连平素颜色最鲜明的眼睛也有些暗色,在听见封澄出声后,他目光定定地落在了她的脸上,慢慢道:“……是我。”

封澄顿了顿:“你站在那里做什么?”

陡然下巴一轻,赵负雪轻轻地抬起了她的脸,随即俯身,毫不犹豫地吻了下去,封澄几乎被他突然这一下闹得窒息,呼吸困难地锤他:“松,松手……喘口气。”

锤了几下,封澄的手却不动了。

赵负雪在发抖。

他抖得十分剧烈,冻僵的人般,连落在她肩上的潮湿都是冰冷的。

为什么?

封澄垂了垂眼睛,这才看见她扣在脚踝上的东西。

刹那间,封澄便搞清了灵力微弱的原因——始作俑者在这里。

赵负雪半合着眼睛,加深了这个吻。

自封澄砸了合卺酒扬长而去后,他便如同从前的预想般,把人关进了赵府之中。

封澄很信任他,于是这信任崩塌之时也格外地惨烈。

自他做出这种事,封澄便再也没说过一句话了。

交缠之时,最坦诚、最空白的时刻,她仰着头,喉咙不由自主地溢出几线欢愉之声,随即趴在他的肩上喘息,温热和冰冷的皮肉亲密无间地贴。

好像一对有裂痕的璧人,身体贴近了,心也会近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