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那一包看起来颇具分量的模样,想来少说得值她半个月的军饷。

素衣男子淡淡道:“有缘自来相见。”

封澄的手停在半空,目瞪口呆:“……”

有鬼吧,撒钱呢。

方才这出闹剧果然还是惊动了手眼通天的世家,封澄骑马走到天机院前,还没进门,便见了候在这里的人。

“哎?你怎么来了?”她翻下马来,擦了擦汗,眯着眼笑:“来得正好,替我搬东西,我师尊在院子里吧?”

站在门口的正是姜徵,只是不知为何,她脸上微微有些红,也有些气喘,仿佛刚从哪里赶来一样。

“忘了同你说了,”她看起来有些情绪不对,“西街那边有讨喜钱的,你轻甲都不脱,还孤身一人提前回来,不是给人送钱么。”

封澄打了个哈哈混弄了过去:“有个路过的好心人助了我一手,不妨事的,我师尊呢?”

姜徵道:“尊者自出宫来,便一直在赵府中修养,我也许久未见他了。”

封澄一听,立刻就要再上马,衣角却陡然被姜徵拉住。

她低着头,顿了顿,才道:“他闭关了,大抵得过两日才会出关,”

封澄心情颇好:“我跟他学了这么多年,也没见他闭过关,还当他不需要呢,两日我也等得……陈还呢?叫出来碰头,吃饭去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