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事态紧急,他只知刘润死得突然,虽心有猜测,却未去证实。
只是个皇帝,死了便死了,他又岂会耗心在这种琐事上面。
“京中国丧传来时,我已身在长煌。”
这次轮到封澄愣住了。
“……从长煌回来呢。”
“一直在等你回家。”
突如其来地,封澄回了神,她有些不敢迎接赵负雪的视线,偏了偏头,猝然生了想逃的冲动。
她心头从来坦荡,脸皮也厚,哪怕当街讨饭唱莲花落子都不在话下,自信是捅破了天也有比天还厚的脸皮补上,心虚这种感觉几乎划在她整个人生之外,可面对赵负雪时,她心头的慌张心虚几乎逼得她想要拔腿就跑。
她清楚地知道,赵负雪等的岂止是身后这五十年,是他从少年时起,便一直吞着她荒诞贪欲而留下的苦果。
封澄克制不住地想逃。
赵负雪忽地攥住了她的手,掌心不再似从前般彻骨冰凉,而是带着暖玉般的温意,声音涩得叫人几乎落下泪来:“……别走,也不要再瞒我了。”
等莫名其妙地带着刘润在赵负雪书房坐下,封澄才反应过来方才答应了什么。
她茫然地仰着头,任由赵负雪在她脸上动作,半晌,皮肤骤然一松,一张面皮从她脸上取下。
赵负雪站在她面前,低头端详了片刻,莫名唇角勾了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