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比魁首,似乎是个了不得的好消息,封澄心中仍重,人却眯眼笑道:“当真好消息,等我出去请几位吃饭,一起庆祝庆祝。”
寸金笑了笑:“行,等我带坛好酒去。”
捏碎留影石的也有寸金,但作为结果,他的大比成绩排在极为靠后的位置。咔吧一声轻响,寸金低头将手头的九连环解开,随手取了一枚套在手指上玩:“这东西有趣,我能带一枚走吗?”
封澄道:“随你,反正我也解不开。”
寸金笑了笑,从九连环中挑了枚最小的,小心扣在腰间,与他腰间银饰碰撞,叮铃作响。三人又说了些有的没的,无非是神水村后续的安置等俗务,说着说着,封澄皱眉道:“后续是姜家人去收尾的?天机所的人呢?祝先生呢?”
陈还冷哼一声:“祝京?那可是姜徵的亲师尊,他就差和姓姜的一个鼻子出气了,你指望着他把事情接下来吗?”寸金道:“我与姜师妹安置村民时,四周魔气实在过重,数位村民已有不适之症,情急之中,她只便引火作信,唤了附近的姜家族人前来接应,至于祝师尊带着天机所之众赶来,已经是姜氏族人清理村庙之后的事了。”
作为姜氏少主,姜徵求助姜氏也是无可
厚非,封澄只惊异于世家的渗透竟然连中水的一个小村子都能涉及到,反应如此迅速。寸金闻言,只是笑了:“大夏最大的世家也做不到,哪怕是天机所也做不到的。如此反应迅速,只因为姜师妹乃姜氏少主,她出门历练,按理会有高手暗地跟着护佑。”
封澄倒是有些感慨:“不愧是世家。”
陈还嗤笑一声:“数他们命贵,历练历练,有人护着还叫历练?过家家。”
顿了顿,寸金又促狭地弯眸一笑:“也不是所有世家都是这样,封姑娘的师尊,当年便是背着一把剑孤身上了江湖,去时单枪匹马,归时名满天下,前后历时将近二十年。也就是近些年,赵先生才回天机院的。”
这话听着倒是新鲜,封澄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少年赵负雪孤傲地带着一把剑的模样,一时有些艳羡:“若是我早生些年就好了。”
寸金也笑了:“谁不是呢,可惜我们做后辈的,也只能见见赵先生此时的风采了。”